我家与成都,割不断的血脉亲情水墨乡村石上生花风雨刀子岩开在盘子里的花
第010版:两江潮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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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与成都,割不断的血脉亲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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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在盘子里的花
  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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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 年 06 月 15 日 星期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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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与成都,割不断的血脉亲情

赖永勤

  在我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,就知道了成都,这源于在那里读大学的大哥,每年的寒暑假时,他总会带来一些省城的信息。大哥长我20多岁,他的大女儿与我同岁,“长兄如父”这四个字,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成都在我心目中的形象。

  大哥大学毕业后分在了成都。春节回家探亲时,他会从行李包取出一些小画片、小书签一类在涪陵小城很少见到的礼物,诸如“杜甫草堂”“武侯祠”和“灯会”“花会”等,也是从他那里第一次听到。父亲曾经是涪陵县副县长,同时也是四川省政协委员和工商联常委,每年在省城开会归来,也会带回许多信息。父亲和大哥在信息上的互补,把一个五光十色的成都带给了我的童年,让我从小就对它充满幻想。

  我的二姐是学地质的,毕业以后也分在成都。因为有哥哥姐姐在,成都也成了母亲常去和常住的地方。生性散淡的母亲很适应那里的环境,她说:“要是人生可以重来,我没有什么奢望,生活在成都足矣!”

  我幺姐的儿子大学毕业后也分到了成都。幺姐从陕西去成都探亲,食堂伙食不对胃口,就用煤油炉子自己做饭。成都丰富的农副产品和便宜的价格,让煮妇尝到甜头,于是退休后毅然决然选择了蓉城定居。成都与我家有着割不断的血脉亲情。

  真正让我对成都有群体性的了解,是重庆直辖那年的一次国画交流活动。

  1997年6月,为庆贺重庆直辖,成渝两地的国画家自发地在解放碑举办了一次名为“国花颂”的国画艺术交流。虽然是民间性的文化交流,但成都方面却非常重视,由著名国画家谭昌熔领衔,集聚了许多中青年国画家前来重庆交流参展,形成了团体的学术力量和作品的整体风格。重庆方面尽管有川美、西师美术系等诸多学院派名家参与,但由于组织仓促、缺乏经验,作品的风格各异,水平参差不齐,不仅没有形成团体优势,诸多方面明显不及成都。我参与了报道,在采访中,重庆的画家们承认自己的诸多不足。那次文化交流,也让我看到了我们艺术观念的滞后。

  在我进入广电领域之后,成都和我有了直接的业务联系。应该承认,作为省会城市的成都,电视文化先于重庆也优于重庆。特别是四川电视人王海兵拍出的一系列带有自然生态意识的纪录片,奠定“川派纪录片”在全国的地位,西部电视学术期刊《西部电视》也定在了成都。2010年,中国广播电视协会举行4年一度的“广播电视十佳百优理论人才”评选,要求候选人提供相应的学术论文,尽管之前我已有论文发表在《当代电视》这一权威杂志,但由于是初出茅庐之作,并不能代表我真正的学术水平。而《一次关于美的发现与解析——评12集电视纪录片<巴渝古镇>》和《在追寻中追寻——评电视纪录片<远古之谜>》,却在《西部电视》两年一度的好稿评选中,蝉联2007年度和2009年度一等奖。我将这两篇学术论文提交中国广播电视协会组委会,同样得到了好评,使我顺利进入第四届全国广播电视理论“百优理论人才”,也是重庆的唯一入选。这次评选,也使我看到了成都在学术上“不拘一格,不分地域,质量第一”的包容和大气。

  退休后的我依然与成都保持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一到成都,会自然想起已经故去的大哥,和他给我讲述的那些成都往事;想起母亲在成都寓居的那些日子,她带我和夫人去吃“赖汤圆”“龙抄手”的点点滴滴。坐在往昔的时光里,丝丝缕缕的过往,让人留恋,更让人感怀。

  姐姐年事已高,为了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,我再不会像过去那样住在姐姐家,而是选在朋友家附近的酒店下榻。最多的选择是成都郊区郫都三道堰古镇,因为我的好朋友、国画家李光伟住在那里。我与光伟相识于1997年6月的那次国画艺术交流活动,他的谦虚好学和坦诚真挚,使我们格外有缘。那次文化交流中,他是成渝两地最年轻的画家,重庆给予他的充分肯定和热情接待,使他深受鼓舞,他因此格外喜欢重庆,但丝毫不影响他对自己家乡的热爱。

  亦如我,虽然对文化底蕴深厚的成都充满了钦佩,成都也给了我文化和学术上的滋养,但我依旧热爱着大江大山粗狂豪放的重庆,这里毕竟是我生命的根。随着重庆的直辖和近些年在文化建设上的加大投入,两地在文化上的差距正在日益缩小。重庆文化也越来越凸显出自身的特色,形成独特的魅力。

  那年夏天我到成都,与光伟相约去柏条河畔喝茶。那是一个黄昏,淙淙流淌的柏条河被夕阳的余晖照耀着,泛着金黄的光斑。我问光伟,这河水最终要流向哪里?光伟说,柏条河是都江堰的主要水系,它最终要流向长江。一听说长江,我立马想到了我的重庆,想到成都和重庆在文化上的千丝万缕的联系,和两地文化命运的殊途同归,不由得在心里发出喟叹:成都—重庆,重庆—成都,无论是过去、现在还是未来,他们原本就是一对须臾不可离开的亲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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